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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腦電波 | 8th Jul 2006 | 神州內望, 國際視野 | (1090 Reads)

兩年前,我在北京旅行的時候,剛巧亞洲國家盃足球賽在中國舉行。決賽是中國對日本,當然中國球技稍遜一籌,在上半場領先情況下,一比三敗給日本。

決賽當天我在北京,買不到門票,在酒店觀賞賽事。由於酒店距離天安門廣場只有十分鐘的路程,心想天安門一定有事發生。所以,比賽未結束,便趕往天安門廣場,看看有沒有「新聞材料」出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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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沒有估錯,我先往天安門廣場拍夜景,未到十時法定的天安門關門時間,警察便急急地清場。然後,我先在中國國家博物館外拍照夜景,拍攝往來的軍人。未幾,有上京求訪的農民以為我是記者,想找我說話,訴說他的冤屈。由於這是敏感的地方,我很快假裝說聽不懂,打發他走。

然後,來到天安門門前,門前有很多遊客,站著拍照。大約十時三十分,一輛又一輛的汽車從王府井向天安門走來,嗚著長笛,有些乘客持著國旗,向天安門外的遊客展示。不久,一群又一群的北京當地學生,持著國旗在天安門外集結。警察不知怎的,短時間內大量集結,起初更干預學生的行動,後來了解學生的想法後,便在旁邊監視。不久,更多學生集結在一起,唱國歌,揮國旗,大叫「中國很棒」。不過,最令我難忘的,是有一名七八歲的北京男孩,走過來我面前,向我說,「中國得亞軍是很來不易,中國很棒很了不起」。我旁邊的警察大笑起來。

其後,見有人拿起相機拍照,我也想拍數張照片。但我身在天安門廣場這個敏感的地方,敏感的環境,拍了數張照片可能觸動某些人的神經。為免出現問題,我問問旁邊的警察,警察便對我說,他們很愛國,沒問題,隨便拍。我拍了數張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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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,聚集的學生們越來越多,警察開始趕他們走,學生們決定圍繞天安門廣場外走一圈,穿過隧道,往人民大會堂進發。學生離開後,警察刻意封閉隧道。後來有一位警察以為我是官方記者,便對我說:「晚了,同志辛苦啦,回家睡覺吧!。」後來我步行返回王府井,返回酒店去。

每次國際足球賽事,世界盃、歐洲國家盃,以至亞洲盃等等,各國球迷帶備國旗,背定國歌和口號,為自己國家球隊打氣。每次國際足球賽事,難免滲入國家民族因素,球隊勝利令國家光榮,落敗令國家蒙羞。當球隊勝利時,人民會不斷慶祝,大談國家的英雄感,國家如何強大,就好像世界大戰打勝仗一樣。當球隊打敗時,人民會唾罵國家隊,覺得自己國家沒用,國力技不如人,有些激進球迷會找別國支持者洩憤,容易被足球流氓利用,進行搗亂暴動。

講回今屆在德國舉行的世界盃,意大利正值假波醜聞困擾。假波醜聞令意大利人在外國被人歧視,意大利人覺得他們球員做了對不起整個國家的事情,令國際蒙羞的事情。意大利隊一次又一次勝利,令意大利民族重新抬起頭來,證明他們不是打假波做欺騙事的民族。法國和葡萄牙以實力打入四強,掃除靠好運晉級的傳聞。不過,令人酸溜溜,就是德國日耳曼民族,不能在自己國土上,延續西德在1974年於主辦國奪冠的神話,令日土曼民族感受好像二次大戰時戰敗的感覺。

講回我兩年前在北京的經驗。我返回香港後,閱讀香港報章有關亞洲盃的報導,原來當晚天安門廣場有二三千人聚集慶祝。在天安門廣場以東五公里的工人體育場,卻是另一境界,內地球迷大喊「打倒小日本!」、「小日本滾蛋!」,不滿日本奪冠。香港的資訊自由,可是最寶貴的。